秦硯垂眸想了想,才問道,“姑父的意思,心若不妨直言。”
“只要有功名在,表哥愿當這出頭鳥,恐怕才有翻案的機會!”
“勞姑父想著,謝謝姑父好意。”秦硯拱手稱謝,但到底也沒說什麼。
等送走了杜心若,秦硯回頭,對上了花妮的眼睛。
秦硯的眼神,喜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