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打定主意死也不走的花妮,迎上秦硯的眼神,突然有些怕了,就那麼呆呆的看著他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,眼神黑亮,似有火跳躍,像是要將一切燃燒殆盡。
他的眼神將自己困在他和椅子之間,他什麼都沒做,可就那麼看著自己,自己就像被上了一把枷鎖,頭皮發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