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妮在房里急的走來走去時,琴瑟推門進來。
花妮一見,有些意外,“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”
琴瑟沒好氣的坐下,手里的銀錠子哐啷的往桌上一摔,“還說呢,我彈了一半,人家就讓我走,說不需要伺候了。”
彈了一半?
“人家不是專門來看你的嗎?怎麼連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