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心若回到杜府,將此事一說,杜老爺聽了,半天都不說話。
“爹,你到底怎麼了?”
杜老爺長長嘆了口氣,“我沒想到,他終究還是不信我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既然秦硯那日將硯給了黃老板,此事鬧上了公堂,那必然張主簿是知的,張主簿與李大人相,李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