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妮這幾日在家,突然想開了。
當初想好了,報復完秦硯,就離開秦硯,各過各的日子,而今,也還是各過各的日子。
其實秦硯總會去考試的,最后也總會和分開的,現在憾的不過是,了那個報復的過程,了些報復的快罷了。
現在這樣只是跳過過程,到了結果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