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妮一把拉起秦硯的手,指尖蘸了些藥,認真道,“我的事就是夫君啊!”
說的認真,卻又含著戲謔的沖他眨眨眼。
秦硯:……
怎麼能這樣一本正經的調戲他?
趁秦硯愣神時,花妮一只秀手托著秦硯的手,另一只手小心著他的指尖,一邊還輕輕的吹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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