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瑟說的一點不客氣,以為秦硯會解釋,也或者會反駁,可秦硯沒理,也許他都沒聽,他只是低眉看著醉酒的花妮,眼波似水,脈脈含。
這個眼神,琴瑟咬牙,忍了!
秦硯扶著花妮的肩膀,輕聲道,“娘子,娘子?”
花妮迷迷蒙蒙的睜開眼,看著秦硯看了半天,“秦硯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