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并肩走著,花妮也不多問,想著秦硯自然愿意帶著去,到了自然就能知道一切。
果然到了四方賭館附近的街上,兩人到了后巷僻靜,那里早有一人在等候。
那人四十來歲,看著像是個生意人,見到秦硯便恭敬的迎上來。
“爺,你來了!”
花妮一聽,有些驚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