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妮聽得張大,忿忿不平的拉著秦硯,“你說一日怎麼能弄完啊?這本不可能。”
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放心吧。”
看秦硯泰然自若,自始至終都帶著一抹閑適的笑,似乎本不擔心,花妮想起前幾日為了瘟疫反復的事秦硯還擔心不已,而今秦硯卻優哉游哉的,“夫君,你有點奇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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