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回花妮,本來為秦硯擔心,害怕張書吏再出什麼謀詭計,然而這幾日卻過得意外平靜。
墨坊雖然開著,沒有硯石便是擺設,花妮索也沒再管著,只在家里教著小堂弟學功夫的事兒。
正在院子里指導小堂弟,余瞥見秦硯進了門,回頭沖他一笑。
秦硯也不急著進屋,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