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一臉錯愕,吶吶道,“你怎麼知道?誰告訴你的?”
不待花妮說完,秦硯就反應過來,“表妹說的?”
花妮輕嗤。
看來是了,他一直奇怪那次花妮為何突然發那麼大的脾氣,現在想來,也唯有這個解釋最合理。
誰也討厭被欺騙,尤其是這種事,可說謊有時也是無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