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綰旁側坐著蕭水兒,瞥了眼石臺,道:“可夜水琴死在手上……”
云綰冷哼一聲,“殘害同族的畜生,再如何也都是個廢而已。”
啪!
鞭聲如風呼嘯而來,甩在了云綰綰面前的欏木桌上,桌子立即一分為二,桌上的酒水散落在地一片狼藉,卻見氣勢洶洶的走來,手中火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