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中。
屋外冷風呼嘯,房燈火森然。
輕歌瞥了眼落在地上染著鮮的布,再看著夜傾城不斷輕滿是鮮的手,最后,視線落在古樸沉重的伏羲琴上,伏羲琴琴弦上的鮮雖然已經被人干凈,可還有一些鮮的痕跡。
只一目掃過,輕歌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