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很烈,愈發的刺眼,永安城郊外匯聚滿了人。
斷頭臺,沉重的鎖鏈將輕歌的往下,傲然的站著,旁側是拿著染砍刀的劊子手,劊子手面無表,戾氣四散,多年來見慣了斷頭之景,倒也練就了這一閻羅氣勢。
秦魁坐在歸云椅上,魔瓊站在椅后,為其錘肩,抬眸朝斷頭臺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