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放開輕歌后,見發怔的模樣,不由的笑了,出的手在其鼻尖輕輕一刮。
輕歌低頭,囁嚅的道:“那個——不繼續了嗎?”
知道他懂繼續的含義。
姬月笑了,“怎麼繼續?”
輕歌:“……”
狠了狠心,輕歌閉上眼,一把扯掉外袍,上就穿了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