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歌安靜的聽著路穎兒訴衷腸的話,姬月在旁邊時不時的為燙上一壺熱酒。
許久,路穎兒趴在桌上,把臉埋于臂彎,雙肩不停抖,泣之聲約傳來,一發不可收拾。
輕歌把姬月燙好的酒遞給路穎兒,道:“喝口吧。”
路穎兒抬起頭,呆滯空,一口將酒水痛飲,狀若癲狂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