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歌沉默了。
是啊,他只有一個。
有夫如此,此生何求?
輕歌淺笑,也不再打鬧。
屬狗的便就屬狗吧。
不知不覺,輕歌深深睡去,似乎,只要姬月在邊,總能毫無防備,放松心。
想到再過一兩日姬月就要離開,相隔千萬里,再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