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人,幽風徐徐。
北鷹站定在原地,安靜聽著這個一樣剛強的男人的過往。
哪怕已知。
梁浮看了看,苦笑一聲,無可奈何,道:“后來,我去了邊境,從最小的士兵做起,因我子骨弱,當時也沒有說出世子的份,便時常被人欺負,即便是還手,也打不過人家,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