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過無聲。
殷涼剎看著輕歌脊背上的傷口,雙眸睜大,眼圈通紅,撇過臉,不忍心再看。
其他人,也都沉默著。
適才他們一時激,把朝天上拋,到夜輕歌脊背上的傷口是不可避免的,可卻像是無事人一般,渾然不覺,即便是痛,也不喊出聲,不想打擾大家伙的興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