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歌臉上被水壺碎片割開的地方,抹上了膏藥凝,等待傷口慢慢愈合,以輕歌現在的狀態,也無法施展出雪靈珠的力量來治愈自己。
便見角勾起嘲諷的笑,眼尾微微往上挑。
“你以為能瞞多久呢?”輕歌冷笑道:“遲早都要知道,不是嗎?”
輕歌虛瞇起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