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?
燕小七仰起頭凝視著東陵鱈,腦袋瓜子機靈的轉著。
這男子比燕復平英俊多了,尤其是那一雙眼睛,溫若風,憂郁似海,燕小七仿佛已經沉溺其中。
墨邪扶著輕歌聽到東陵鱈的話,眉頭蹙,還帶這樣玩的?
他本該近水樓臺先得月,怎知被東陵鱈捷足先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