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他鄉遇故知溫馨舒適的畫面如同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,阿腦海里仿若有一巨針在瘋狂的攪,疼痛撕裂的靈魂,崩潰碾碎的骨頭,憤怒嫉恨填滿了的心肺。
恨不得撕碎眼前所的風景。
心心念念那麼久的人,恨不得殺之而后快的人,這樣兩個人,怎麼會有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