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歌瞇起雙眸盯著江靈兒臂膀上的字,攥著江靈兒手腕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。
“為什麼?”輕歌嗓音沙啞,咽酸痛。
仿佛看見了第二個夜傾城。
只不過夜傾城孤傲清冷,江靈兒狠辣邪肆。
江靈兒輕咬了咬泛白的下,旋即正道:“滴水恩,涌泉報,記住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