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虛倒在神域的大殿里,以手覆眼,淚水涌流不止。
他便這般躺著,與旁側的李青蓮講述著過往的一切。
“我把當心頭,卻日復一日想著如何逃離我。”空虛淚流滿面,嗓音沙啞。
李青蓮張了張,言又止,終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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