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以為,只有把你給千刀萬剮了,才解我心頭之恨。甚至說,在諸神天域的這段日子,我就連做夢都在拿著屠刀,把你給大卸八塊。可當這一日到來時,我并沒有想象中的痛快,反倒是唏噓。如若你不那麼極端,如若你不那麼的自私,如若你是我父親的好兄弟,母親的知己,此時我見到你,會恭敬地喊你一聲空虛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