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帝,我……”葉玄姬回頭向輕歌,泫然泣。
葉玄姬終究有千萬種拒絕的理由,面對父親去世的消息,終是狠不下心。
葉玄姬何等聰明,怎會不知,父親的去世太突然了,必有詭異之。
“我與你一同前去。”輕歌微笑著道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