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籠里的,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,機械地重復著拭明王刀的東洲,里喃喃自語:“吾乃東洲東帝,夜輕歌。”
就連聲音都是出奇的像,哪怕是極為親近的人,也覺不到區別。
“東帝……夜輕歌……”
不斷地重復著這幾個字眼,在籠子外面,放置著許多畫像,都是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