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爵微愣,幽深的目注視著陸廷深,片刻才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其實,他從未想過將夏七夕送出國。
之前準備與離婚,也是因為把事鬧得他心煩,他才會沖一口答應離婚。
現在,只要可以聽話待在厲家,那他就不會趕走。
當然,這只是因為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