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回道:“為什麼要離開?欺負我,我就離開,那我多沒面子啊。而且,越是討厭我,我就越要留下,讓只要看到我就心不好,那才爽快。如果一味地避開,反而會很高興。我干嘛為了高興,讓自己不高興?”
說完,夏七夕仰起頭,轉去了浴室梳洗。
厲爵注視著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