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七夕對厲爵此刻的心完全不知,仍繼續理著傷口:“好像要消毒才行,還有不可以水,還有……要吃清淡的。”
以前不小心傷的時候,醫生似乎也這樣代。
夏七夕不懂醫,只能照搬,說到最后不覺地抿了抿,抬眸注視著厲爵,猶豫半響緩緩說道:“對不起,厲爵,還有謝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