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嚴以楓因厲爵的話愣了三秒。
什麼不屬于我的東西,我不稀罕?
夏七夕的心不屬于他,所以他不稀罕?
如果的心屬于他,難道他就稀罕了?
不是,他什麼時候把心思放到夏七夕上去了?
嚴以楓角瞬間了,注視著厲爵想追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