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七夕暗暗咬牙,將這口郁悶的氣給咽了下去。
其實,從來都不是他的妻子,不過是占用了他妻子的。
所以,怎麼可能不記得自己的份。
夏七夕覺得自己真是冤得慌,早知道就不該多讓他誤會。
只是話說回來,今天的厲爵怎麼覺怪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