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。
海守斌信手彈了彈自己肩章上的浮灰,坐在了辦公椅上。
“容栩……” “是,上將。”
海守斌打開手中的文件,隨意地翻閱起來:“容栩,你離開淩雲遠,跟在我邊有幾年了?”
“六年零三個月。”
容栩斂起那副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