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延西的臉上沒有出現應有的怒意,但是他的尾音下沉,卻自帶一威嚴。
“海上將?
嗯?”
海守斌到底是一塊老薑,知道眼下沒必要和慕延西。
“總統,您說的對,確實是末將失職,末將願意接懲罰。”
海守斌低下頭,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