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基地。
容栩穿著軍靴走進一間士兵營房。
這間營房共有六個床位,其中有五張是空位,只有角落的行軍床上躺著一個穿著軍裝的人。
那人一頭利落的黑短發,劉海遮住眼睛,看不清臉上的神,但他的很白,薄抿著。
“你的傷,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