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霏然冒加低燒,再加上吃了兩片冒藥,人昏沉得厲害,聲音也是那種厚重的鼻音。
這裡,畢竟是容栩的宿舍。
所以,楚霏然下意識地覺得在這裡會掀被子的人,只會是容栩。
可是—— 當海棠的視線落到楚霏然的頸項和胳膊上,便看到斑斑駁駁的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