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楚霏然睡了很舒服的一個長覺,待睜開眼的時候,覺得那種腦袋像灌鉛一樣的覺已經消失不見,只是嚨還有點幹,幹得有些疼。
“我……” 楚霏然剛想開口說想喝水,但是剛發出一個音節,就被自己那啞得可以鋸木頭的聲音給嚇到了。
天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