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疑間,傅晉司修長有力的手指已然攥上了喬杉杉的下頷,眸危險地瞇了起來:“喬杉杉,我的問題,什麼時候這麼難回答了?”
“沒,沒有……”喬杉杉黑白分明的杏眸,漉漉地向傅晉司,就像是迷失在森林的麋鹿一般:“一點兒都不難回答,我就是覺得你問這個問題……有點……” “有點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