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姝靠在診室外的墻面上,雙手在服口袋里,低著頭,腳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地面。
知道傅隊長是不想讓擔心,可也不能總這麼瞞著。
尤其是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,那麼深的傷口,他竟然說不嚴重。
簡姝都不敢想象,他以前都的是多重的傷。
那制服的背后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