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裏四下無人,沈清瀾本無法知道,這是誰放的。
此時此刻,正難過並沒多想,而是雙膝著地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,手墓碑上了照片,上麵的黑白照片,擋不住陸瑤悅燦爛的笑容,“媽,對不起,一直沒有來看你。”
不是不想,而是沒勇氣。
“我好難過,我好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