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,南景深已經重新坐回了辦公桌後,聽到腳步聲,深邃的冷眸抬了一眼。
有些人什麼都不用做,偏就有那麼強烈的存在。
不過是一個眼神而已,意意差點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。
“南四爺,我、我洗好臉了。”
“嗯,很乖。”他半側著的俊臉棱角分明,深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