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下的窗戶上擱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,指尖夾著的香菸一明一滅,在夜裡比點還要突兀,一張臉廓清冷的臉越漸清晰後,意意渾猛然一震。
隔著幾輛車的距離,兩人的目猝然彙。
南景深被影籠罩了半邊的俊臉看不出表來,那雙深邃的眸子卻明顯是在盯著。
意意呼吸一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