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猩紅,冷寒著聲問:“我就讓你那麼抗拒,寧願蹲大牢也不跟我走?”
意意心裡彷彿被針紮一般,眼淚頃刻氾濫,“你不是走了麼……”
他一瞬不瞬的盯著看,方纔還怒火滔天的眸子,逐漸的溫下來,擒著的手本冇用幾分力,他自己心口卻疼得。
“怕我不管你?”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