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已然直起子,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,再一次撲上去抓著他,盈著淚的小臉兒滿是倉惶。
又慌又張,舌尖似乎打結了般,還冇說話,忽然嗆下一滴眼淚來,“所以,你是不是又……又那麼欺負我了是麼,你怎麼可以,怎麼可以……你這乘人之危,實在是太壞了……”
男人呼吸一沉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