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給那兒,上藥麼?
“這是傷藥,會好得快一些。”他低沉瓷實的嗓音,難得的有耐心。
意意心裡都委屈得冒泡了,臉在手背上,蹭了蹭眼角的淚滴,嗡聲道:“知道會打疼,你下手還那麼重。”
他輕聲一笑,心想,不打重一些,怎麼你長記。
“下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