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按住的手,掌心裡糲的繭子著的手背,“要想順利的坐上南四的位置,就聽我的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聽話!”
白老眼更厲了些,語聲帶著讓人不容置喙的威懾。
一聲斥責,把白笙兒到口要說的話都給斥了回去,再想說的時候,張張,卻不知道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