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著,頭往門的方向側著,一隻手從被子裡抬起,彎曲著放在枕頭上,而手腕上,是目驚心的傷口。
雖是在睡,但睡夢中似乎也不安穩,睫在輕微的打著,眉心皺著,南景深抱回來的這一路上,一直就冇見眉頭鬆開過,彷彿有什麼可怕的夢魘,在的纏住。
南景深心痛得無以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