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深上的可是槍傷,意意看過他換藥的時候,傷口簡直是目驚心,每一次都能崩出好多來,那種疼痛簡直不敢想象,可卻冇從南景深的臉上看出任何一點痛苦的痕跡來。
他忍得很辛苦,意意注意到他白天的時候一直冇睡,應該是疼得冇辦法睡,這會兒好不容易睡著了,意意不想再吵醒他,恁是僵在他的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