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時分,車子在空曠的大街上一路疾馳。
南景深將意意抱坐在懷裡,單手掌著方向盤,注視著前方黑沉沉的路況,眉心都皺出了川形,另一手牢牢的將意意在前,困在方寸之地,即便是冒著被罰款的危險,他也捨不得在這時把意意單獨放在後座裡。
等到了醫院,醫生檢查後確認冇有大礙,但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