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傅。”南景深拿了香菸和打火機,叼在裡,點燃的火苗湊近菸頭,“最近皮很鬆?”
傅逸白和他從小混到大,是聽語氣。也能聽出他已經了怒,傅逸白話裡話外都在諷刺南景深不行,擱哪個男人上能得住。
要不是隔著電話,傅逸白還真就不敢開這種玩笑。
“冇有,著呢